“就是,就是你那天晚上,我不是看到你表哥去你房间了嘛,我不放心,我,我就住你阳台上了,路过胡卫队阳台,然后,就看到了……”
“你,你住我阳台上了?!整夜?”楚惜辰再次被他震惊到了,不可置信地确认问道。
“对啊,谁叫你大晚上让别的男人进屋的,我都没和你睡过一个屋。”
宁安愉破罐子破摔,反正也说出来了,楚惜辰要怎么着就怎么着吧。
“你!”楚惜辰很想骂他变态,却没说出口,心中像微微发热,有种闷闷的,胀胀的东西,像从心间滋生……
他知道宁安愉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,从小没吃过苦,现在却来这里做协警,睡阳台。
“你何必做这些无谓的事。”
楚惜辰心里又开始烦乱,垂下眼帘不去看宁安愉。
“我不觉得无谓,至少我在阳台还睡着了的,总比回到自己房里煎熬好。反正,我就是没法子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宁安愉声音仍是带着几分撒娇和蛮横,像是个性窦初开任性的小少年。
“……”楚惜辰押了一口茶让自己静了静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这样的事情,你口说无凭,而且你现在还有涉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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