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的计划能够更周到一些,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
池贝察觉到她的窘迫,低头一笑,这总将责任往自己头上揽的性格倒是一点都没变。
玩笑说:“你现在用这么种眼神看着她,若不是她躺着不能动,她估计会跳起来打你。”
“没事,我抗揍。”
气氛倒是缓和了一点,池贝受不了这样僵硬的氛围,就算不喜欢卫旋优也不会把气氛搞的太糟糕。
她们随意的聊了几句,卫旋优的目光瞥见梁洛礼眼角的泪痕,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她喜欢哭,你又不是不知道,做这么奇怪的表情做什么?”
池贝接着说:“你害她哭过好多次。”
不咸不淡的一句话,却好似利刃,在卫旋优的心上留下难以抚平的伤。
池贝也不想再和她闲聊了,坐在病床的旁边,直接步入主题:“有苦衷当初为什么不说?她那么崇拜你,那么相信你,当初被她打,你半点都不冤。”
“甚至到后面都愿意听你解释,可你什么都不说,现在来悔过会不会太晚了?”
卫旋优没有说话,现在貌似说什么也无济于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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