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拂袖而去。
……
事实证明,这点惩罚对於白皓修而言,真的不算个事儿。野孩子自娱自乐的本事一流,再加上他骨骼惊奇,伤好得飞快,在床上趴了一天就下地了,一瘸一拐地在屋里瞎转悠。
房间门是被锁住,但透过窗户,还能看见h夫人坐在院子里摘菜。白皓修望了几眼外面的明媚yAn光,有点惦记森莹雪要抄的那一百遍诗书,不知她这会儿是不是又在哭呢?
这间房原是h家二娘子的,屋子里还留有不少前主人物件。白皓修到处乱翻,找到生了锈的镯子、耳环什麽的,还有几只刺毛的笔杆子,几本快被翻烂了的旧书。
他心中动念,拿了字数最少的那本翻开来看,封面上三个字,他就认识个“三”字,打开第一句,认识个“人”字。
这下白皓修来兴致了,通篇往下看,T1毛笔的毫尖,释出些陈旧的墨汁来,在桌子上照着写。
他回想森莹雪握笔的姿势,抓着笔杆调整好几次,怎麽抓都不舒服,但他也没有瞎握,要求自己尽量地要有个样子。写完了认识的那寥寥几个,又开始抄不认识的,不知道笔顺就瞎猜,每种可能的笔顺都写一遍。
就这样,白皓修T1aN遍了两支毛笔的毫尖,墨水都被他吃光了,桌上的字迹全是口水构成,很快风乾消失。他心里着急,趴到窗边,没看到h夫人,但门外有动静,於是赶紧去拍门,“h……”
话头止住,觉得一嗓子“h大娘”恐怕对自己没什麽好处,那要不叫“h大妈”?“h大婶”?白皓修仔细想了想应该叫什麽,最终喊道:“婶娘,婶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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