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，今天就是去买语法书的。”安宁见程伊明聊起了这个，万万没想到他这个校董当的蛮称职的，竟然学校的日程都知道。
“英语吗？”
“不是，德语。”
程伊明听到安宁选德语的时候表情微微一愣，随后点了点头，“德语是一门很讲道理的语言，隐藏着固定的语法准则，语法结构分析和句子是很重要的，最后买到书了吗？”
安宁回答：“太冷门了，店员告诉我要明天才行。”
车子渐渐驶进安家大宅，目送安宁进门之后，程伊明又变得面无表情，丝毫没有刚才和安宁谈话间温和的脸色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一中外语考试有德语这个选项了？”程伊明突然开口。
“这是学校外语老师决定的，之前都是默认英语，这次是尝试改革。”乔森侧过身子，回答道。
“通知校长，下次改革记得召开校董会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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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宁缓步走进家里，却发现家里的沙发上多了一对中年夫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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