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容让他去办差事,若是说了全权交由他负责,他就会闷头把事情全部处理好,直到有结果才会跟萧景容汇报一句,过程与曲折,一概不交代。
如今萧景容也没说明缘由,只叫他今晚守在宫内,寸步不离,重风自然也只会听从。
若忠祥不来这儿揪他,他都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忠祥也知他性子,便道:“不喜便不猜,主上这般安排自然有自已的用意,你便是猜测又能如何?还能不去做吗?”
重风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。
倒也是。
但他想了想,又道:“那你生气什么?”
忠祥:……
这二愣子!
他没好气道:“我没生气!”
说罢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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