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,萧景容一走,忠祥就伺候他沐浴,之后他就会靠在美人榻上休息,直到第二天晚上男人再次强行把他摁到床上……
他以为自已同往常那样睡不着,却没想到,没多久就完全陷入了睡眠中。
或许是忠祥的话给了他一剂定心丸,让他觉得,就算被迫回到原点也没什么难的,毕竟他有了真正的依附,而这样的依附,与他要依附萧景容完全不同。
又或者是别的什么,让他有了重来一次的勇气……
这一觉,沈安言睡得很踏实。
还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忠祥没有叫他起来吃早膳,沈安言也不觉得饿,后来醒了,他还赖在床上不起来。
直到午膳时间到,忠祥才发现沈安言早就醒了,有些哭笑不得,“公子快些起来洗漱,要吃药了。”
沈安言“嗯”了一声,却无动于衷,继续躺在床上赖着。
忠祥便只能叹气,再次催促道:“公子,该起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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