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玉自然是没脸的,他也觉得十分难堪,眼睛红着,很是愧疚,“我知道是我们雍南王府对不起你,阿言,我不求你原谅,但此事的确不是小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冷静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我来都城前,为防母妃又擅自给你找麻烦,便派自已的心腹留在王府内盯着,德王即将入京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一些,太后与摄政王的纷争……我便不多说了,但那段时日,母妃时常收到几位王叔的来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预想得到几位闲王的鼎力支持,可几位闲王却各有各的打算,除了雍南王府胆小怕事,南玉对那个位置也不感兴趣外,其他的几位却各有各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想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能当摄政王,把持着朝政,太后一个女流之辈也能把持着一半的朝臣,那他们这些都算得上是先帝的叔叔,文景帝的亲兄弟,为什么不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大家是出于互相拉拢的状态,雍南王府虽然不想掺和其中,但身在朝局,无法置身事外,萧景容若对他们雍南王府出手,那就相当于逼着雍南王府投靠太后一党,甚至于逼着他们与其他几位闲王联合起来攻入都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蹙眉道:“没那么容易,且不说你们雍南王府反不反得起,就算你们真有那个能耐,太后也未必保得住你们,德王一流也未必肯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你们跟萧景容闹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把南玉说得面色羞愧又难堪后,心里也在想着其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敢对雍南王府出手,想必也做好了后续准备,但这时候与雍南王府反目的确不是个好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最后也闹不出太大的浪花,可也给了其他几个闲王可乘之机,也让太后一党有了攻讦萧景容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举,确实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玉不知沈安言内心所想,他虽然也觉得自已跑来求情很过分,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母妃被逼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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