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祥无奈失笑,“公子不要瞎说,主上就是气恼随日说说,不会真的让公子饿肚子的。”
沈安言才不信。
萧景容之前说要饿他,就是真的不给饭吃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这回也放话了,吃了他就是狗……他不是很想当狗。
忠祥又温声劝道:“其实公子也误会主上了,习武非易事,非一日所成,才小半个月,哪能就练成绝世武功?”
沈安言就委屈,眼睛都红了,“那他也不该骂我天资愚钝,蠢笨如猪啊!他还说我根骨奇差,简直闻所未闻,说我年纪本来就大了,还这般敷衍了事……我都已经很努力了!他根本就没看到我在努力,他就知道骂我!”
他伸手粗鲁地一抹眼泪,继续控诉道:“他才是真的敷衍了事!他天天就知道让我扎马步,还说我这里不对那里不对,怀疑我脑子被猪吃了!他脑子才被猪吃了!不就是扎马步嘛,我怎么不会了!我这半个月扎的不是马步是什么?!难道我每天是在练习九十度屈膝如何拉屎吗?!”
忠祥:……
啊,这……要怎么说呢?
他为难地蹙着眉头,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一来怕沈安言误以为他在帮萧景容说话,更加激动,二来又怕伤害到沈安言那点摇摇欲坠的自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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