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温柔道:“你这是干啥?好端端的,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作甚……”
说着,还要去搀扶他起来。
忠祥拒绝了,说道:“那请公子不要对奴才做这种不吉利的事。”
沈安言:……
他泄了气般,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我就是想让你教我武功!”
“这……”忠祥万万没想到是这种事情,也有些为难,“公子何不去求主上?”
“他根本不乐意让我学这个!”当初在那镇子上,不管他怎么苦苦哀求,男人一律当他是放屁。
“公子,此一时非彼一时,当初主上不愿意让公子习武,是担心公子独自在外惹上麻烦,毕竟公子根骨不佳,的确不适宜练武。”简而言之,练上十年也是个半吊子。
忠祥见他面色不好,又赶忙道:“但如今公子就在这王府内,练得成与不成都没甚关系,想必只要公子提出来,主上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沈安言却有自已的傲气,偏头就拒绝道:“不要!”
忠祥: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