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祥已经不能在他身边伺候了,只能偶尔抽空给他送个馒头,看着他房间里堆了一堆衣服没洗,蹙眉道:“公子,这些衣服是……”
沈安言叹气道:“那些下人不帮我洗,也不让我洗,说是叫我自已找地方洗去……我去哪儿找啊?”
正如不给他吃饭那般,非要他自已去找吃的,可他要去厨房偷,厨房又被重兵把守,他一靠近就被扔出去。
萧景容就是故意的!
忠祥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“公子又何苦这般自作孽?”好好活着不香吗?
沈安言顿时委屈不已。
他怎么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啊,主要是萧景容这狗男人这段时间跟磕了药似的,他真的承受不来,却又不敢拒绝,而且他听说很多宅院里的夫人都会主动帮夫君找小妾通房什么的,把夫君哄得高高兴兴,夫妻更加恩爱了。
他便效仿一番。
谁知道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!
沈安言郁闷道:“我以为他会喜欢的,书上不都说了吗?女子得三从四德,以夫为天,为丈夫主动承担起开枝散叶的重担,这府上也没个女主人,我想着开枝散叶的事情也轮不到我操心,就想着哄你家主上开心一些……”
忠祥不解,“建安郡主那事儿,还没让您吃够苦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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