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下,又道:“他既然叫你来找那人,怎么不说那人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沈安言郁闷道:“他是那个人留下来给我的,我起初并不知道,后来我知道的时候,管事都要死了,他撑着最后一日气,也只说了叫我来都城。”
重风觉得这巧合未免太过了,但看沈安言的样子,又不似作假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,再看向沈安言时,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十分明显。
而且,总觉得此事应该与主上商量一番。
想了想,他又问道:“你不如同我说一说,你要找的人长什么样子,或许我也能帮你。”
沈安言要去行宫,其实不是为了找那狗男人,他已经决心留在摄政王府当一个安安分分的下人,自然不会再浪费时间找一个不一定会认自已的人。
但话说到这份上,他要是不说点什么,只怕重风要怀疑了。
便只能说道:“他……身形与大人差不多,比大人高一些,长得十分俊朗好看,是个十分讲究的人,脾气不太好,身份挺贵重的吧应该,哦,他身边还有个公公呢,长得白白嫩嫩的,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,但其实也有二十多了,叫忠祥……”
“叫什么?!”
重风猛地要站起来,但马车刚好碾过一颗石子,他差点一头扎进沈安言怀里,但好在功力深厚,很快便稳住身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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