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就是那个一直笑个没完,坐车坐的似要上天的那个有些神经不正常的小子”。唐玄点头应道。坐车正常点,在他眼里,那都不是正常人。何况还笑得那麽开心。由此,庄广陵是正常人的机率不大。
众人眼里没了左手指尖顶着一朵灿烂唐花,右手一根晶莹的清蛙吐丝,风神俊朗的年轻先天;更没了,压在唐玄背後,动弹不得的黑小子蔡姚。
只是一脸神情肃穆,宛如朝圣一般的望着车门。
“咳咳”,庄广陵迈步下车,走的却是另外一面的车门,先打开後备箱,拎出那把七弦琴,上下,左右,反覆看了几遍。
“咳咳,还好,这是掉了点漆。。唉”。庄广陵仰首向天,默哀一下。
场上除唐玄外,众人皆叹服:琴绝,视琴为生命,诚於琴而音得之正。名不虚传。
范子夷进步上前关切道:“庄老弟,这琴,没事吧”?
庄广陵笑道:“突然至此,饶了范老哥的雅兴,罪过”。他并没谈琴,而是苍凉的笑,没事?我是不跟你一般见识。
范子夷了然摆手道:“何来罪过?不足挂齿。得你琴绝至此,便是没了一百个东华夜市,都值啊”。
两个人相视大笑。
笑罢,庄广陵游目四顾道:“这位僧袍禅杖,眉宇有轩昂sE,眉心一点天然佛印的,想是山道信大师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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