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,现在的羽寰不过是一具只有本能反应的尸体罢了,甚至连植物人都算不上。
毕竟植物人他的神志还是在的,还能够感知到外面的声音与情况,只不过是醒不过来而已。”
谢春风给了她最后一击。
南籁双手那是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到最终还是放开,缓缓抬起捂住自己的脸,身体因为哭泣在不停颤抖。
“我能怎么办,如果不这么想,我怕是支撑不到现在……”
“明明,明明说好了只要我施展禁术,寰郎就能够活过来。他确实是活了过来,但却只活了两年的时间,甚至两年都不到就再次离我而去。”
“你们知道嘛,在这短短的两年中,寰郎都得不到一丝安宁,他身上的伤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,我看着真是难受啊!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!为什么老天要如此薄待我们夫妻俩,如果真要惩罚一个人,那也应该是我来受此惩罚,明明寰郎他什么都没有做,为何要受到如此折磨!”
话说到最后,她基本就是吼出来的。
南籁放下双手,一双与头发相同颜色的深蓝色眼眸此时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,双瞳微微凸出,看着很是渗人。
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股特殊的情感,真要说起来,这周身的水龙卷并不是南籁异能所造成的,而是鲛人本身的天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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