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倒是想听听,周总打算怎么办呢?”姜且质问。
“找到合适的骨髓,不是一件容易事,即便手术成功,复发的概率也很大,从我接她出来到现在,才不过短短个把月的光景,但她瘦的连八十斤都没有了,被病魔折磨的生不如死,难道不比牢狱之刑更让人痛苦吗?”
皱了皱眉,姜且被他形容的差点动了恻隐之心。
他却不与她分辨,郑重其事说,“姜且,你我走到今天,我有错,你也并非无辜。我会学着跟你沟通,但你也要足够信任我,除了接她出狱的事,我没有事再隐瞒你。血浓于水,她犯错,我会让她接受该有的惩罚,但她生病,我亦是为人子,做不到袖手旁观。但这并不代表,我忘了老太太的死。”
姜且没出息的红了眼眶。
外婆的离世,是她永远过不去的一道坎。
与他置气,饿着自己,属实不划算。
姜且整理好心情就下了床,她没带什么衣服,来看外婆原本也是临时起意,随便从小行李箱里找了一件厚一些的外套,配了一条黑色阔腿裤。
身体不好的缘故,导致姜且每个季节穿的都要比寻常人厚一层。
哪怕是夏天,纵然外面再热,办公室也开不了超过28度的空调,否则晚上回家膝盖必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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