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,手旁多了一只高脚杯,双腿交叠的模样,看起来倨傲又不羁。
看着出水芙蓉一样的姜且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过来。”他拍了下自己的腿,命令姜且坐上来。
姜且泰然自若走过去,照着他的吩咐,一言不发的坐上去。
乖顺的像个假人。
说了要还人情,就要叫他满意。
“怎么不笑一笑?”
周衍似有若无的摇晃手上的红酒,目光像是对待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姜且不慌不乱,挑眉问,“你磨蹭什么?还不到三十的年纪,就不行了?”
男人最忌讳被说‘不行’,周衍也不例外。
就见他眉心微动,皮笑肉不笑的说,“激将法?你信不信,我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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