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且才懒得管他,只说了一句,“一会儿醒了把床单洗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他闭着眼睛理直气壮的反问,“我睡了?”
没什么露骨的话,但是这个‘睡’字,此时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,就是叫姜且尤为不适。
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内心深处迅速升腾了起来。
幸好小家伙聪明的替他解了围。
“你怎么可以穿着围裙上床呢?这简直太不卫生啦!”
“我为什么穿围裙?还不是为了填饱某些馋猫的肚子。”
“我才不爱吃你做的饭呢,人家要吃妈妈做的。”
小家伙捧着他的脸,作势要咬人。
纵然闭着眼睛,但男人还是清楚的掌握着她的一举一动,当即长臂一伸,就要把女儿搂进怀里去。
小家伙当然是避无可避的。
却不知怎么搞的,姜且却也是稀里糊涂被抱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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