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语地开口:“……尼飞彼多,你好像不用?伪装了。”
人类是一种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包容的生物。
尼飞彼多当真了:“是。”
说完,她便要将头上的帽子给摘下来,被我阻止了:“别摘,我只是开个?玩笑!”
尼飞彼多一愣,立即单膝跪地:“属下愚钝,无法?理解开个?玩笑是什么意?思,请您责罚!”
她这一跪,一说,周围人的目光瞬间就聚集了过?来。
我:“……”
我捂住脸:“……你先起来!”
她立刻站了起来:“是!”
是我平时对她太凶了吗?怎么感觉在尼飞彼多那里,我变成了一个?很容易发怒的存在?
那种印象应该是对我“老弟”的,而不是对我的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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