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,酷拉皮卡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不,我可什么都没有说。”是杂志翻页的声音。
“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吗?”我略带怀疑。
阿克曼的视线在杂志上移动着:“我说过了,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“而且关于你们在幻觉中看到的东西我之前也说了,要么就是你们不想看到的,要么就是你们想看的。”
“总之,都是让人轻易醒不过来的幻境,就算是我也不知道?你们看到的是什么。”
“而且你这么慌张干什么,那小子说的两天后不就是今天吗?”
我也学着阿克曼,懒洋洋地躺在了躺椅上。
只是我躺着更像是在躺尸。
“在原因揭秘之前不是都会慌张吗?”
而且我实在想不出酷拉皮卡避着我的原因,让我十分怀疑——
“总感觉有大事?要发生。”我严肃道?,但依旧躺得很安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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