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就已经思考过,做过此刻的情景预设,也仔细组织过语言,打好了直白拒绝的草稿、做好了拒绝的心理准备,甚至还有几套备选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宫治一顿,茫然地看了她几秒,然后咬牙道,“你说啥?!”

        弥悠轻轻抿了抿唇,避开和宫治对视,但宫治好像却更加恼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,明明是和阿侑打架、明明是阿侑说错了话,到头来连我也被阿侑那个蠢货连累,突然就喜欢的女孩子转学了什么的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治恼火地看着她继续朝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连昨晚那个蠢货说了啥、干了啥都不知道,今天就被你告知说出局了?!干啥啊,弥悠,你干啥默认了就把我和阿侑那个蠢货绑在一起?!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治觉得委屈、觉得不甘心,觉得她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并不只是她莫名其妙。宫治经常也有这样的感觉——在球场上也好、别的地方也好,双子中,阿侑那个蠢货就是更加咋咋咧咧、更加喜欢做吸引人注意力的事情,当然也更加容易被人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事情别人怎么看他倒都不太在意,宫双子都没人是会在乎别人怎么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宫治就是觉得她不行,她不可以叫宫君,她不可以说侑和治是一样的,她更不可以只看到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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