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期头皮发麻,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拽紧了周遂的手,如自我保护般,将自己微颤的身躯半缩进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遂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遂什么都没问,只是轻轻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他也不再讲究什么所谓风度,一个侧身,便再不犹疑地挤开了季红彬如枯枝般阻拦在前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二人身体紧贴,形态亲昵,季红彬的眼球如被火炙,不敢相信从前最为厌恶的画面此刻竟正在眼前生动上演。她的四肢发麻,心口更像是划过了嘶拉拉的电流,滚烫到再也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独自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下地狱,她也必须要拉人作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姚期期,明明过去了这些年,可我还是忘不了你在我手下婉-转-呻-吟-的样子,那是多么勾人的小模样呀……”绘声绘色中,季红彬的唇角绽放出一丝恶毒的笑意,“所以我一直在想,后来享用你身体的这些男人,是不是都应该来谢谢我给你精心上的启蒙课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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