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期期,告诉我,”周遂努力地抑制着胸腔之中的熊熊怒火,“到底是谁对你做的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了,你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期期终于挑好了新的灯泡,继而她揉了揉膝盖,缓缓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期期,”周遂不自觉地捉住了期期纤若无骨的小臂,低声下气道,“我只是不能接受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碰我,”期期终于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头,抽回手道,“很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遂讶异,“你还伤到了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期期将折好的纸钞丢进了王叔的篮子,随即自助找回几个硬币,将挑好的牛奶和灯泡放进自己的帆布袋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累了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告诉我,那我也要回你家去睡觉,”周遂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显摆似的在期期眼前晃了晃,“我没有拿你的钱,房子也不算退,我想我们的租赁关系还是成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你。”期期叹气,“我真的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好声好气,反而让周遂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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