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在更早之前,期期就曾叮嘱过他,欺骗是万恶之首,比捅刀子还要伤人,是永远都无法痊愈的。他也很清楚,这些深入骨髓的恐惧,都源自于从前和肖渝的那份让她饱受折磨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,其实周遂依旧没有把握今后的她能不能忘得掉肖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想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她忘不了,一辈子都还一根筋似的记着肖渝。他也要爱她,他也会一样的疼惜她保护他,虽然这并没有道理可言,但这是他必须面对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周遂顺过气来,打算再度开口,郑重表明心迹时,期期却忽然不紧不慢地开口道,“……之前,我有听安妮提到过一些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周遂浅抿了一口咖啡,努力平复心绪道,“安妮是在替我说好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你从前是扮猪吃老虎,来我家下凡体验生活。”期期十五十一地复述,并不加感情色彩道,“她也称赞你很能干,替自己父亲打赢了一场艰难的官司,扭转人生的逆境,让原本脱轨的生活开始逐步回到正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估计安妮的形容,要比实际情况夸张一点。”周遂

        略微尴尬地笑了笑,“不过有些事情,的确比我预计的更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层似乎开始变低,空中原本还时不时掠过的鸟儿彻底不见了影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布在天幕中的雾霭,颜色也从深紫色转为深灰。不觉间,期期感到空气开始变得有些沉闷。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,原来一瓶满满的椰子汁也快喝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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