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期不傻,她知道自己在被穿小鞋。
只不过她并不在乎。工作就是工作,又不是来交朋友的,也不需要谁从天而降替她伸张正义,就如同那天意外来临的时候她也在短暂的犹豫后选择了自保。所以只要能继续拿工资,负担起爷爷和自己的生活,那她便什么都可以忍下去。
一天又一天,最后一个下班的依旧没意外是她。
尽管坚强是常态,可期期的身子毕竟不是铁打的。她会疼,也会累,但也只有在四下无人时,她才敢坐下来沉沉地深吸几口气,揉揉发涨的太阳穴,随即支着疲累的身子整理背包准备回家。
走去公车站的一路,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此刻已然断电的手机一样,试图停止工作。
可惜她没人可以倚靠。
所以除了坚持,除了坚强,她别无选择。
许是元宵节的缘故,回程公交上的人并不多。期期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打了会儿盹,才算缓过些劲,随即她特意提前一站下车,想去十字路口那家爷爷最爱的卤水铺子里打包一份肘子拎了回去。
她很幸运,买到了打烊前的最后一只酱肘子。
姚期期一想到爷爷那笑眯了眼睛啃着肘子的样子,心绪也不禁开始放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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