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听到了,老脸通红,咬着牙不予理会,走出了病房,带上房门。
裤子湿了,他没当回事。
“苏总……你这是……那个啥,我不会告诉夫人的。”
走廊上,陈阿九忍俊不禁的样子,挺胸做忠义无双的样子。
苏辰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想当关二爷是吧,明天我就把大厅里的针灸铜人搬走,把你杵那当关二爷,每日祭拜,保证香火不断!”
陈阿九当时就怂了,塌下肩膀,嘿嘿干笑:“苏总啊,我是您的人,绝对不会乱说话的,而且我今天一直在监控室值班,啥也没看见!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
苏辰哼唧一声,伸手要烟。
陈阿九狗腿子一扬飞快的拿出香烟奉上,主动点烟。
抽着烟,苏辰顺手把烟盒和打火机揣自己兜里,沉声道:“阿九,最近两天,闫璐璐在医馆住院之后,医馆里有没有奇怪的人,比方说,只是围观,不看病的,或者在医馆大门外看热闹,从不踏足医馆大厅的人,你有发现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陈阿九脸色一整,思索起来。
他想了好一会,道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有点印象,有个男人一连来了三天,每次穿着都不一样,但他的脸色很特别,眼神很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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