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绮韵翻了翻眼，不想纠结这个问道，道：“还有一个，你招聘的那个营销总监，叫王林的那个，还有印象吗？”
苏辰想了想，点头：“有印象，那家伙对营销还是很有经验的，怎么了？”
“我怀疑他是商业间谍！”
白绮韵小脸一沉。
“间谍？”
苏辰皱起眉头，随即哼了一声：“这么快就暴露了吗，我以为他会一直努力工作，尽可能取得你的信任呢。”
说起来，当初招聘的时候，一方面是看中王林的能力，另一方面，也是故意给敌人露出一个破绽，一个自己可以把控的破绽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白绮韵惊讶的问道。
苏辰笑着摇头，道：“当然不知道，我只是觉得，营销总监这么重要的职位，一定要用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。
既然我这个不懂行的人都知道，敌人肯定也知道，他们真的派人混进来的话，那么，必须派出一个能力强的，所以，万林最可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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