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几个月后,我又在战地医院见到了他,他的双臂在战斗中被狂战士斩断,做不了电工了。”
抢救室的气氛变得低落,除了康森,每个人都露出了感慨的表情。
门外,萧曼青和侍女们都低下了头,在想念家人……
南荒战事惨烈,帝国军人损失巨大,南荒各部族的损失是帝国的几倍,甚至十几倍,几乎每一个家庭都有人死在战争之中。
她们感激苏辰救了自己,却无法释怀战争带来的伤痛。
仇恨这东西,一旦产生,想要化解,太难。
治疗在继续,苏辰不断用自制的“电针”,换不同的穴位为患者针灸,不多时,萧曼青在门口汇报,说药煎好了。
胡立立去端了过滤好药渣的药汤回来,把碗放在床边置物推车上,方便苏辰取用。
苏辰撤去患者身上的金针,重新拿起一根消过毒的,刺入患者咽口。
熟睡中的患者自己张开了嘴……
“呀!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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