肾脏囊肿,脏水之气污浊不堪,堪比流到河里的污水,没处理过的那种,苏辰要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真气净化这些脏水之气。
一切不能蛮干,病人的经脉承受不住。
足足十五分钟之后,苏辰抬起头,低声吩咐道:“接下来的治疗会有些痛,你忍着点。”
刘海柱茫然点头,到现在,他并没有异常的感觉。
几秒钟之后,他就咬紧了牙关,额头上直冒冷汗……
康森见状,惊怒之下问道:“苏辰,你做了什么,病人为什么突然冒冷汗,这在针灸中不应该发生!”
苏辰手捻银针,漠然说道:“看不懂就不要多话,康家那点医术,当年我爷爷就能轻松压制你们几十年,如今轮到我了,你们一样别想抬头!”
霸道的语气,犹如寒风掠过,让周围的人浑身发冷。
康森重重抖了一下,咬着牙愣是无法反驳,差点把自己气死。
白志行看不起苏辰,但此时也被苏辰身上的霸气震慑,暗暗寻思:难道苏辰真的得到了苏家医术的真传?
“很疼吗?”
苏辰向刘海柱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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