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!”
白维汉一句话拒绝了白绮韵的求情,对苏辰说道:“看来支援前方三年,倒是磨掉了你的软弱,上前来,脱掉上衣,跪下!”
苏辰走上礼台,按照白家家规拱手说道:“爷爷,我可以领罚,但,下跪不可能,我也算是龙骧军半个兵,唯有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!”
一句话掷地有声,在偌大的宴会大厅内回荡。
上百人没人出声,一个个看苏辰的眼神,不再那么鄙夷了。
白维汉微微点头:“你倒是学到了军中人的血气,我便免你下跪,阿福,准备行刑!”
管家不敢多言,握着家法棍做好了准备。
众目睽睽之下,苏辰脱掉外套随手扔在一旁,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……
脱掉衬衣的一瞬间,大厅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。
“天呐,他身上怎么那么多伤?”
“是枪伤和刀伤,还有烧伤,是在战场留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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