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萧鸣来到凉亭坐下。
“萧鸣侄儿,我痴长几岁,托大一声叫你侄儿。我只有知画这么个女儿,全家上下都很是疼爱。当年她脸上出现疤痕之后便是郁郁不乐。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啊!”
说着,叶泽成站起来拱了拱手:“你治好了我女儿,理应受我一礼。”
萧鸣连忙站起,手掌虚托,口中连连说道:“不敢当!不敢当!知画是我同学,也是好朋友,帮助朋友是应当的。”
叶泽成正好顺势坐下。
“想不到只好知画的神医如此年轻,真是英雄出少年啊!可惜你现在带伤不能喝酒,不然我必要和你共饮一杯!”
“叶叔叔客气了。”
这时,叶泽成从口袋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,放到桌面上推向萧鸣。
“这是?”萧鸣看着卡片疑惑道。
“哈!哈!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,现在每个银行的贵宾卡都搞得黑不溜秋的。也不知道有什么好?”叶泽成摇头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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