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餐时。
楼Y夹起小笼包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,每动一下,身下都像有细密的针在扎,钝痛顺着脊椎慢悠悠往上爬。
“既然这么疼,”对面的子书修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,“就别去学校了,我给你请个假。”
楼Y猛地抬头,撞进他那双墨黑的眼睛里。
那里面总像藏着片化不开的雾,此刻雾里裹着点戏谑,看得她后颈发紧。
她飞快低下头,扒拉着碗里的粥摇摇头:“不用了,今天有测验。”
心里却在冷笑。
待在家里?那才是真正的地狱。
他那副看似关切的样子,不过是想把她困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,重演昨晚那些让人腿软的纠缠。
她闭了闭眼,昨晚他抵在她耳边的喘息仿佛还在发烫,从锁骨到腰线的吻痕像隐形的锁链,提醒着她谁才是主导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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