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Y跟在子书修身后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草木味里掺了点压抑的火气，像是被雨水打Sh的柴火，闷着烧不起来。
钥匙cHa进锁孔转了半圈，咔嗒一声，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。
子书修换鞋的动作很重，鞋跟磕在鞋柜上发出闷响，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楼Y颈侧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你身上有GU麝香味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，“我不是让你离其他分身远一点？”
楼Y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放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。
“可是他有本日记。”她抬头看他，客厅的暖光落在她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Y影，“是以前的分身留下来的，上面记着他们的事，我觉得有用。”
子书修嗤了声，往厨房走，冰箱门被他拉开又砰地合上，震得橱柜上的玻璃杯都晃了晃。
“能有什么用？一群早就消失的分身，谁在乎他们走过哪条路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楼Y跟过去，倚在厨房门框上，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拿矿泉水，“日记里说，第一个写日记的分身是从实验室跑出来的。你说……你之前的分身会不会也是从那里出来的？”
子书修的动作顿了顿，矿泉水瓶在他手里转了半圈。
他转过身，喉结动了动，眼神里有点茫然，像被雨雾蒙住的玻璃。
“我哪有印象？”他嘟囔着，“我醒过来就在芦苇丛下面，什么都记不清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