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元抢答：“这说明，铈-4f电子在铈镓铜体系更加非局域化。”
“没错。”沈点点头，控制鼠标键盘做了一个新的操作。
模拟软件显示，体系al-3p电子轨道和-5d电子轨道相互杂化作用很弱。
相反，在体系，ga-4p电子轨道和-5d电子轨道之间有较强的相互作用，使得部分局域态的ce-4f1转变为非局域态的ce-4f0。
沈问到：“这又说明了什么？”
还是汤元抢答，他茅塞顿开的拍拍脑门：“这说明，镓的化学势与铈原子的相互作用导致部分非局域态的铈-4f0出现，如此一来，铈-铈之间的化学键缩短。考虑到项目，理论来说，新的铈镓铜三元体系将拥有更符合我们要求的局域原子排列结构……后面的理论依据我解释不清楚，这涉及到缺陷拓扑学乃至复杂性，反正我大概明白沈院士的意思。”
“ok，他理解了，那你呢？”沈转而询问杨定天。
杨定天回答到：“理解。”
“那么a系列的样品研发到此为止，a21是最后一个。从今天开始，我们进入b系列的研发实验阶段，b系列的母版是铈镓铜三元体系，先把这种合金锭整出来吧。”沈布置了新的任务，杨、汤二人领命赴实验室。
镓的产量低，售价铝贵，用镓取代铝，意味着实验成本以及后续商业化的成本将提升。
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，实验研发阶段，沈需要考虑经济效益，但又不能被非学术因素束缚住前进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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