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暴君发现原主准备给他下毒。
难道是那晚的交杯酒?可暴君喝了之后什么事也没有啊。
那也有可能原主还没来得及下毒,或者下毒失败了。
殷长歌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,他张了张嘴,哀求的看着暴君,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几个字:“陛、陛下……求你……”
他还没活够呢,还有很多好吃的没有吃,还想去很多地方旅旅游。
最重要的是,他还没有亲口问问父母,为什么不爱他。
有泪从脸颊缓缓滑落,殷长歌今日未曾梳妆,绝望的睁大眼睛,泪水盈盈的模样,有种别样的凄美之感。
冰凉的泪珠砸在方墨尘手背上,不知为什么,他竟觉得有些烫手。
手顿了顿,殷长歌得到稀薄的空气,趁机挣脱钳制,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。
“我,我是被迫的……”殷长歌因极度的恐惧而浑身颤抖,“我真的是被迫的,我给您赔罪,您别气了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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