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唱晚不在的日子里,连时间都变得好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她在身边的一年半载,清晰得像他记忆里最饱满、最鲜活的半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鲁克山一天一天地长大,已经长成了秀气漂亮的小猫,躬着脊背轻柔地踩在沙发上,趴在他手边,轻缓地蹭一蹭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猫不会说话,但小猫能够感知到人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太懂,这个人为什么老是望着一张纸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纸被折得规整,没有多余的折痕,妥善地放在一个白色信封里,被他珍藏起来,连边角都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猫歪着脑袋,睁大眼睛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一幅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由许多幅很小很小的画组合起来的,一整页的漫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洁有力的黑色简笔画,从夏日初见,到书桌前并肩,到站台下的烟火,再到取景器里的回头一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桌时偶然碰在一起的手肘,午睡时面对面,先睁眼时,望见的那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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