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几秒之后,心脏才高高悬起,又重重落下,激烈、迅速地在胸腔里跳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唱晚额头抵着他的胸膛,鼻息间尽是熟悉的、阳光晒过后的青柠气息,被体温熨了一熨,让人分外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黑暗里,沈衍舟扶完她,确认椅子已经安安稳稳地停在地面上,不会再有晃动后,才缓慢松开扶住她椅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唱晚也像刚刚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似的,缓慢地往后仰一点身子,离开他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……谢谢啊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衍舟停了两秒,蜷了蜷指尖,才道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好像是两个人自上次牵手以来,第一次再有肢体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很吵,季程在后面又唱又跳的,学完狼叫学狗叫,还有一大片听不清的声音,让一切都变得乱糟糟的,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安静着,像在另一个次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现在离的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面,神情因为黑暗而看不太清,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,还有对方闪烁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就是因为这黑暗,有些话才更好说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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