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电极片贴在了清鸢的Y蒂上,打开了仪器的开关。一阵微弱的电流从那里传来,不是疼痛,是一种奇怪的、让人sU麻的感觉。
但同时rT0u上的夹子还在疼,gaN门里的塞子还在胀,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,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李姨又拿起了那根分叉的教鞭。她说“今天还要加入皮肤的承受力训练。你的身T需要同时适应多种刺激,这才是真实的场景。”
教鞭落下,cH0U在了清鸢的大腿内侧。那里的皮肤最nEnG,一下子就浮现出了一条红sE的痕迹。清鸢的身T剧烈地抖了一下,但她被固定在沙发床上,躲不了。
每天下午,这样的训练要持续四个小时。道具一件一件地换,刺激的维度一天一天地增加。
有时候是的夹子换成了更紧的,锯齿陷得更深;有时候是yda0里的金属bAng换成了更粗的,撑得更开;有时候是gaN门里的塞子换成了更大的,那种胀痛让她的腿不停地颤抖;有时候是电流的强度被调高了,从sU麻变成了刺痛,从刺痛变成了灼烧。
李姨还加入了新的训练维度:身T的耐力。她要求清鸢在被多种道具同时刺激的情况下,仍然完成特定的动作——跪趴、抬T、扭腰、挺胯。每一个动作都会让身T里的道具移位,带来新的摩擦和压力。
清鸢的身上全是汗,丝质吊带裙Sh透了贴在身上。她的T香在密闭的地下室里越来越浓,浓到有点刺鼻了。李姨说“你的身T适应得很快。b我教过的任何一个nV孩都快。”清鸢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嘲讽。
寒假的第三周,李姨开始教她如何在疼痛中保持表情的完美。她用那根分叉的教鞭cH0U打清鸢的、大腿内侧、,一下接着一下,从轻到重。清鸢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条条红sE的痕迹,像是被鞭子cH0U过一样。李姨要求她不能哭,不能叫,不能躲。
她说“你的脸是最重要的。只要你的脸上没有痛苦,他就不会停下来。他不停下来,你的任务就完成了。”
清鸢学会了在教鞭落下的时候微笑。不是真心的笑,是大伯教的那种“得T而疏离”的笑。嘴角弧度刚好,眼睛里没有温度。她的身T在疼,但她的脸说她不疼。
寒假的最后一周,李姨把所有的道具组合在了一起。清鸢被绑住了手腕和脚踝,戴上了眼罩和口球。rT0u上夹着金属夹子,夹子之间的链子被固定在了床架上,稍微动一下就会拉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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