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初上,祝星淮从床上醒来,昨夜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给嘴唇上了药。
站在镜子前,洗漱时避开伤口,重新抹上药,他拉开cH0U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口罩戴上。
大厅里祝父和束屿正在用餐,偶尔祝父空闲时会叫上束屿晨跑锻炼,不如说是增进父nV之间的感情,至少现在,他也能和束屿说上几句话了。
思量着束屿的伤,今早祝父并未打算叫上她,没成想束屿已经起来了,这么多天下来她已经养成晨跑的习惯,就算不叫她,她也会按时起床,绕着周围跑上几圈。
这是他今早才发现的事,看来是他想多了,认为是束屿不得已才陪着他跑。
四十多岁的祝父,眉目英挺,随着年岁的增长增添了威严,此时他脸上褪去凌厉,看着正喝着粥的束屿。
对于这个孩子,他总是亏欠的。
余光里穿着校服的祝星淮下楼,祝父注意到他脸上的口罩,“星淮,是生病了吗?”
“父亲。”祝星淮向他问好,手按向自己的脖子,“嗯,有一点小感冒。”
祝父正sE道:“难受的话叫何医生来看看。”何医生是祝家的家庭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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