狰狞伤疤横贯掌心,像谁从中剜去一块,一道半深的凹槽。那时他多大,身边有人帮忙吗?隐约记得,当年尚未接触公司业务的叶青为难过他;他孤身一人,是怎么走出来的?
凝视中思绪纷飞。三指捏着淡sE烟尾,说不清是灭烟还是借他掌心;指尖燎得烫热,却好似隔着短炽细条感受他的温度。悬在这只过分宽厚、过分残留过往痕迹的粗糙的手,仿佛俯视而下的一尊玉像。
“…怎么弄的?”
“中空的铁片。你知道订书钉吗?”
“很严重啊,要做手术的。”
“不做手术Si不了。”
“不好好处理会感染的。多痛呀。”
他笑了一笑。“当时有难处。”
“…真厉害。”
“谁都一样,咬咬牙都能挺过去。”
“我也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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