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家b较重要。
你低声说可以。
下一秒刺啦一声,拉链利落分开,布料向两边垂落。长裙滑至肩头。
隐约听见外界雨声。
战栗忽在后颈流窜。
空气陷入异常的寂静。
粗糙的手指、不可避免地擦过脊背。
细金链条错杂交织,微凉的锐物穿梭其中,时而不轻不重戳入皮肤,像昆虫爬过的刺痒。看不见情况。但b起你拧着裙子的状态,好像方便很多。
“润滑。”他伸出手。
护手霜吗?你乖乖挤出一坨r白润滑。发现他始终低着头,腰身下弯,姿势别扭。犹豫着问:“是不是有点矮…?我要踮脚吗?”
席重亭抬眸看你一眼,让人怀疑是否混血的浓邃深目这个角度居然是俊美的,眼睫浓密,眉骨与鼻梁却轮廓分明。你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没有俯视过他。你甚至从没有认真观察过他的脸。颤栗诡异的倒错感。微微的、缘由不明的燥热。你立刻收回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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