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老子的鸡巴天生就是用来操你这口美屄的,多紧都得给老子吃进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没有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,粗壮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,硕大的龟头毫无前戏地强行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,暴烈地撑开一层层娇嫩的阴道黏膜。伴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肉质撕裂声,那层完好无损的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疼!好疼!程寰你拔出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纤细的脖颈死死向后仰去,双手十指痛苦地揪住了床单,撕裂的剧痛伴随着被庞然大物硬生生劈开的恐怖撑胀感,让他上方那根小阴茎瞬间软了下去,鲜红的处女血顺着紫黑色的柱身流淌出来,混合着透明的爱液,滴滴答答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,绽开朵朵刺目的红梅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插进去了三分之一,许清澜的阴道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,那层紧致的媚肉死死咬着入侵的阴茎,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停下动作,额头上青筋暴起,强忍着被紧致肉壁绞断的错觉,他俯下身,一口咬住许清澜沾满泪水的脸颊,用力舔掉那些泪珠,语气霸道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:“哭什么?破个处哪有不疼的,今天把这层膜捅了,你以后就是我程寰的人,张嘴,叫老公!叫了老公老子就慢点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叫……好痛……呜呜……你滚出去……”许清澜疼得直哆嗦,清纯的脸上满是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叫?那就给老子硬吃!”程寰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双手死死卡住许清澜那截细腰,腰腹肌肉猛地收缩,带着势不可挡的蛮力,将剩下大半截阴茎一插到底!

        整根二十八厘米的粗长大鸡巴连根没入,浓密的耻骨狠狠撞击在许清澜光洁的会阴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啪”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澜的眼睛猛地睁大,眼白翻露,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,这贯穿到底的一击,直接让那颗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层紧闭的肉门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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