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寰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,一阵急促踩踏枯叶的声音就从不远处的地垄沟传了过来,他顺着声音抬起头,视线越过几根折断的玉米秆,正对上一双发红的眼睛。
林清白站在几步开外,双性知青身上的确良衬衫穿得规规矩矩,脸色却白得吓人,他的目光根本无法避开地上那一滩狼藉。
苏羽光着身子瘫在破化肥袋上,大张的双腿间红肿不堪,那口被肏开的阴道口正毫无节制地往外淌着黄白相间的黏液,小腹更是因为灌满了尿液而微微鼓胀着。
而程寰就站在苏羽腿间,胯下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紫黑巨屌虽然拔了出来,但依然高昂地翘着,粗大的冠状沟上挂满刚从苏羽子宫里带出来的浊精与黄尿。
林清白牙关咬得死紧,双手攥成了拳头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程寰太清楚这些城里读书人脑子里的弯弯绕绕,他没去遮掩下身,也不想让林清白觉得自己是在偷腥被抓,他大步跨上前,一把揪住苏羽沾满泥巴的黑发,将这具软绵绵的身体硬生生提了起来,粗糙的大掌按着苏羽的后脑勺,猛地往自己胯下一压。
“把上面这些脏东西舔干净。”程寰冷着脸下令。
苏羽根本不在乎旁边有没有人看,他顺从地跪伏在烂泥里,双手抱住程寰毛茸茸的大腿,张开嘴,粉红色的舌头直接贴上那根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火热肉柱,从囊袋开始往上舔,将那些尿液和精液一股脑儿地卷进喉咙里,嘴里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。
程寰的手指插在苏羽的发丝里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清白,等着这知青明白其中的意思,他拿苏羽当狗,当排泄用的物件,这和他们俩在土屋炕上的交合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但林清白站在那儿,看到的却是程寰粗壮的手掌揉在苏羽头顶,看到那根巨屌在苏羽殷勤的吞吐下不仅没软,反而又胀大了一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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