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鹏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办公室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他安插在军区医院的关系发来的简讯:“林绯晚演习受伤,已送往军区总医院,目前昏迷,情况稳定但需观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,声音冷硬地对会议室众人说:“我有紧急私事,请假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任何人回应,他就大步走出会议室,连外套都没拿,直接开车赶往军区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他把油门踩到底,脑海里反复闪过绯晚倒在泥土和血泊中的画面,心脏像被一只铁手死死攥着,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失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对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重症监护室外,肖鹏终于赶到时,绯晚还在昏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上无菌服,坐在床边,握着她苍白冰凉的手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。医生来查房时,他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要求了解所有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治疗进行到第二天上午,绯晚各项生命体征稳定后,医生做了全面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主治医生拿着报告走进病房时,表情有些复杂。他看了肖鹏一眼,又看向依旧昏迷的绯晚,低声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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