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,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。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,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。
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,铁罐上锈出几瓣桃花;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,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。
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,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;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,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。
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,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。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,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。
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,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,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,看它造出个什么世界。”
鬽轻声朗诵,随即又道:“好听吗?”
苏离道:“爽快。”
鬽道:“是啊,爽快,但是你是站在什么角度呢?对于天道而言——如果天道是人,那么你就是这人身上的肿瘤、毒瘤啊。
天道要灭你,你在这里唱《死水》?
你当自己是什么?
圣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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