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暖了几分，眼神也更加温柔柔和了。
他再次看向沐雨兮的时候，伸手轻轻抚摸向她的脸，并用双手帮她把眼角的泪痕轻轻擦拭干净。
他柔声道：“放心吧，等我。之前那般，并非是对你无情，而只是我的一种战斗状态罢了。”
沐雨兮眼中的黯然神采瞬间明亮了几分——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脆弱之人，但是这一次，先后历经诸多的残酷现实打击，再加上不时还要抹除记忆，她早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。
若是如今连苏离都失去了，她便已经完全找寻不到存在的意义了。
苏星河的话说得很清晰，她全部听到了。
而且，她也已经知道了很多因果——甚至，原本已经遗忘的关于‘诸葛无为’的事，因为苏离已经直接将‘诸葛无为’的事情揭穿了，以至于这种‘规则’被打破了，所以‘诸葛无为’的存在，因为规则失效，又重新的开启了那被抹掉的记忆。
如此一来，沐雨兮同样也记起了诸葛无为这个存在，也就知道了她的父亲沐君逸所做的一切事情。
正是如此，她如今的心灵，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毕竟，不是每个修行者都能有玉清分身这样冷酷而理智得可怕的心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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