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萱道:“这一点,其实和当初的那人差不多。那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和等。看得越多等得越久,就越是不会出现错乱。
对于那人而言,无论多么小的错乱都一定是无比致命的!
可以想象,如这般苛求完美的存在,还如此的小心翼翼,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性?
关键是,他性子其实是非常非常急躁的,这一点便尤为难得。
正是如此,我才颇为不安。”
妖岚道:“但是那人最近却表现得颇为恣意妄为,嚣张跋扈。”
安若萱道:“恣意妄为、飞扬跋扈,却也恰恰说明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把握。只因满招损而谦受益,便如他曾经所说,满瓶水是摇晃不响的,只有半瓶水才会上下晃荡,才会显得趾高气昂。”
妖岚道:“这恰恰是他希望别人去这么认为的。满瓶水不会晃荡也摇不响,但他不是已经倒出来了很多吗?这般层次,显然又是不同的。”
安若萱道:“你既然也已经能想到这一点,却也为何不担心你的宝贝少爷?”
妖岚道:“正因为我已经想到了这一点,才不用担心。若是我想不到这一点,才反而需要担心。”
安若萱道:“莫非你以为,天皇子的智力已经在你之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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