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是说得很难听，好在神情b起昨日温和不少，大牙毕竟是听了他的话。玉惟和她往外走，又问了几句狗的情况，颔首道：“你的脸是怎么摔的？摔在何处？”
忽而从狗聊到自己身上，宁嘉禾舌头又打结了：“走路不慎磕到，摔在石阶上。”
她对外向来是这样说的，但街坊邻里都清楚，是她男人推的。
宁嘉禾的丈夫叫王生，Si前是打铁匠，月银不少，每半个月归家，他都对宁嘉禾吆五喝六。他也向来不喜宁嘉禾抛头露面，哪怕她只是逗弄邻家猫狗，被王生撞见，都要好一顿数落。
那日，宁嘉禾想出去找活做，王生一听就来了火气，又喝了酒，竟狠力把她一推，宁嘉禾猝不及防，面颊撞上巷口的石桩子，又摔到石阶上，滚了两回。
血淋淋的景象她不愿再回忆，王生酒意也吓得清醒过来，后悔懊恼，带她四处去看大夫，可大夫都摇头叹气。
再之后一个月，王生Si了。
她老老实实按照律法守寡，旁人遇到宁嘉禾，都要说一句可怜。
玉惟不信她的话：“你自己摔跤，大不了再站起来，怎么会摔出好几道重痕？”
“就是没太注意……”
看她这窝囊样子，玉惟眯起眼眸，鄙夷道：“哪个大夫经手处理，去叫人请来，我问清楚才能开药。”
他模样并不老成，尚有些青涩，可使唤人却很顺手。
宁嘉禾此时也顾不上计较，欣喜后，牵着大牙往外走，去找彩锦把梁大夫请来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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