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莲这个人,记吃不记打,当时受过教训后,她会鹌鹑一段时间。
然后见没什么事后,就会伸出那试探的脚。
要是脚被打了,她自然就继续缩着。
要是没人打脚,那她的胆子就会越来越大。
其实,从潘文兵之前放下凌磨两可的话时,时姜就差不多能猜的出来,潘文兵不可能再来找自己了。
毕竟,谁也不想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不是。
“啧,据说时莲和那潘文兵一起被抓的,在黑市里。他们两个人的工作,全给撸了。”
赵丰收撇了撇嘴,然后眼神不由自主的盯着汪月那拉着自己的手,暗暗偷笑。
“是啊,潘文兵的娘可是跑去,指着时莲的鼻子骂她呢!”
汪月对着时姜,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对了,你看我娘给我寄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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