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夜发出一声带着磁性的低笑,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盛满紫黑色液体的琉璃瓶——那是魔主萨麦尔亲手提炼的"深渊之髓"。他将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克罗那处被强行拓宽、此时正神经质吸吮着空气的深渊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"既然你这麽守护神殿,那我就让这具身子,替神殿承载所有的堕落。"

        当兰夜那根带着阴冷魔压、布满了符文的利刃,毫无怜悯地刺入克罗後方那处幽深的菊廊时,克罗发出了这辈子最惨烈的一声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"呀啊啊啊啊——!!唔喔!!"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比魔将更为精细、更为折磨的侵略。兰夜那优雅的律动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,每一次全根没入,都准确地击击在克罗体内最敏感、最脆弱的神经结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昔日同僚、被自以为是的斯文人彻底贯穿的背德感,将克罗所有的信仰生生搅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净室内的空气因为两人剧烈的体温而变得稀薄。兰夜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薄纱祭袍,早已因为大汗淋漓而紧贴在他那看似纤细、实则柔韧有力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戴着暗金色丝绸手套的手,正死死扣住克罗那布满青筋、因痛苦与极乐而剧烈痉挛的腰肢,每一次发力都带起一阵低沉且黏稠的肉体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夜的动作精准得可怕。他并非像那些魔兵一般只知道蛮横冲撞,而是利用他对人体构造的博学,每一次利刃的挺进都带着毁灭性的精准,直击克罗直肠内壁最深处那块脆弱的神经结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克罗那具如古铜色大理石雕琢出的强壮躯体,在暗金色的锁链中剧烈晃动。他每一次被顶到最高处时,腹肌都会因为极度的酸胀而猛地收缩,呈现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夜那布满符文的肉刃带着阴冷的魔压,在那处窄小、鲜红且糜烂的通道内疯狂搅动,肉刺与黏膜摩擦发出的"噗滋"声,成了室内唯一的乐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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