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第一缕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喜房。
七七是被浑身的酸痛唤醒的,腰像被碾过一样酸软,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,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撞击后麻胀的余韵。那种饱胀到极致后倏然cH0U空的感觉,让她的身T还在间歇X地微微痉挛。她动了一下,感觉到一GU温热的YeT从T内深处缓缓渗出——那是他昨夜灌进去的、存了整整一晚的浓稠白浊,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,粘腻地淌过腿根敏感的肌肤,打Sh了身下的锦褥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侧躺在萧景宸怀里,男人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圈在他的x膛和锦被之间,他的呼x1平稳绵长,还在沉睡,卸下防备的面容少了白日里的冷峻,多了几分年轻将领的英挺,她的脸贴在他x口,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震着她的耳膜,他的T温天生b常人高,像一团火炉包裹着她,让她浑身的酸痛都被熨帖了几分。
昨夜的一幕幕涌上心头——撕裂的嫁衣、滚烫的巨物破开处子之身的瞬间刺痛、狂风暴雨般的冲刺、0时眼前炸开的白光……以及最后那句“你便是本王唯一的王妃”。
七七的脸微微发烫,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,融合了原主记忆后,她本能地感到一阵羞涩——原主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,从未经历过这等荒唐,昨夜那种被男人压在身下、被滚烫的巨物贯穿到最深处的T验,对原主的处子之身而言是彻彻底底的冲击。但前世的咸鱼灵魂又在心底幽幽地b较着:这男人的T力,跟顾霆深有得一拼——不,可能更可怕,毕竟顾霆深是坐办公室的霸总,这位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砍了十年人的杀神,他腰部每一次挺动的爆发力,她到现在想起来腿都还在发软。
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撑着酸痛的身T坐起来,下身传来一阵微妙的牵拉感,那个被反复撑开了一整夜的小口还没有完全闭合,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又被挤出一点残留的白浊。她咬着下唇忍住那声险些溢出的闷哼。
按照礼制,新婚次日清晨,王妃需要去向王爷的长辈敬茶,虽说萧景宸的母亲远在北境行g0ng,但王府中还有几位先帝的太妃长辈需要请安,原主记忆中的礼教规范让七七本能地想去履行这些义务——即便身T酸痛得几乎站不稳,这是刻进骨血里的教养,她的灵魂已经和老娘想躺平的原始本能打了个平手。
她赤足踩在羊绒地毯上,伸手去拿搭在衣架上的中衣,晨光中她ch11u0的身T泛着珠光般的温润光泽,纤细的腰肢上残留着几道淡青sE的指痕——那是他昨夜掐着她的腰冲刺时留下的,饱满的x脯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,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,像是被一头猛兽仔仔细细地标记过。她纤细的指尖刚触碰到衣料——
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萧景宸的力道不重,却绝对不容挣脱,他轻轻一拽,将她整个人重新拉回床上,她轻呼一声,摔进柔软的锦被里,还没来得及起身,男人已经翻身压了上来,他沉重的身T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,锦被滑落,露出他JiNg壮的上半身——宽阔的肩膀,x肌线条分明,腹部壁垒般的肌r0U块块鼓起。他的皮肤是常年征战留下的浅古铜sE,和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。
七七伸手抵在他x口,掌心下是他滚烫的皮肤和急促有力的心跳,她能感觉到他晨间自然会有的昂扬反应——那根巨物早已y挺如铁,粗壮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,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灼热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在她敏感的腿根肌肤上,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凶器的形状:柱身的弧度、gUit0u边缘的楞角、以及表层虬结的青筋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七七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声线,但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发颤,“晨间请安乃是礼制,妾身不能坏规矩……几位太妃娘娘还在等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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