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发出一声被口塞生生闷断的惨叫。在那种感官放大药剂的催化下,这种低温烙印的痛觉被无限拉长、放大,彷佛有一千把手术刀同时在他那结实的胸腔内反覆搅弄。他全身钢铁般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,血管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皮肤下疯狂跳动,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撑破那层黝黑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啊,多美的装饰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冷笑着,在那块布满了雄性原始野性力量的胸肌上,一个深红色的、布满了血丝与细小倒钩痕迹的009字样清晰可见。最恶毒的是,这枚徽章内部镶嵌了微型的高频脉冲器,此刻正随着秦烈疯狂的心跳节奏,向他的乳腺神经发射出一阵阵诱发堕落的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被重力乳夹摧残的肉房,在此时因为徽章电流的牵引,喷射出的白浊体液变得更加浓稠、更加频繁。乳汁顺着他那隆起的八块腹肌蜿蜒而下,将那枚009号烙印浸泡在一片淫靡的白雾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"009号,你只需要像母犬一样记住主人的气息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伸手,在那枚刚烙下的009号徽章上重重一捻。

        "嘶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啊啊……主人……不……我是……009号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的发声已经彻底崩溃,在那种极致的痛楚与被标记的羞耻感中,他那具一直以来代表着刚强与不屈的身体,竟然产生了最为荒谬的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整个人在机械架上剧烈痉挛,腰肢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那枚徽章的跳动中一点点碎裂,曾经护卫政要的荣耀感,此刻被这种刻入骨髓的奴隶印记彻底洗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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